夙风陵

全华夏最为广阔的帝皇陵寝,由两百年前盛极一时的夙风王的墓室,曾吸引大量的盗墓者朝圣,堪称盗墓者的天国,只要在里头的一件墓葬,就足以让人八辈子不愁吃穿。

然而,这些不过是传闻罢了,毕竟从未有人自里头生还,传说当年一群盗墓宗师闯了进去,最终出来是出来,人也变的疯疯癫癫的,久而久之,夙风陵被诅咒的消息逐渐流传出去,就没人敢打哪里的主意了。

秦风可不这幺想,作为南方第一摸金人,他自十岁出道,历朝王公将相的墓都被他挖过一遍,哪怕里头机关再险恶,他都能化险为夷。

然而待得他十六岁时,秦风对着生活感到厌倦了,盗墓这事对他来说,求得是一个刺激,但如今就算把历代皇帝的老坟再让他闯一次,他闭着眼睛都能走出来,他已经对这事失了兴趣。

专精盗墓一生,却在最后失去了人生的意义,秦风不禁思索是不是他的报应。

于是,为了求刺激,秦风打算把算盘动到夙风王的陵寝上,他不信鬼神之说,里头的机关一定是远超现代极为险峻。

在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秦风来到了夙风陵,从历代前人所探查出来的密道溜了进去。

甫开始,便是一道长长的通道,越往下,光线越加昏暗,空气越发凝重,秦风点燃了火石,照亮了这或许数百年不见光的古墓。

「这鬼地方啊 」

秦风一进到陵寝不由得感叹一句。

尸体,满满的尸体。

他们衣服混杂,或许是陪葬的王公贵族遗骸,或许是先人盗墓者的尸骸,但最终还是化为一副白骨骷髅。

秦风默念了下佛号,随即更加深入。

令他意外的是,在这趟旅行中,竟没有任何机关,连个毒气,落石,暗箭的标配都没有,原先带来的装备顿时无用武之地。

这也就算了,即使没有惊心动魄的冒险,好歹也要有些令人瞠目结舌的宝藏才对,然而,整条道路上都由青石砖铺成,就好似一般的大街没两样。

最后,秦风无伤的走道夙风王的陵前,那是一座朴华的石棺,上头没有一丝雕花纹路,仅在棺盖上刻了他的生平。

「什幺嘛 这鬼地方连个铜钱都没有,连个像样的机关都没有 」

原本想要消闷气的,结果这下更无聊了。

「唉 算了,若是连全国号称最危险的陵寝都是这番无趣,那不然金盆洗手不干算了,走了走了。」

正当秦风意兴阑珊準备打道回府时,后头的石棺竟传来「吱嘎!」的声音,彷彿 彷彿有人自里头推棺而起

「难 难道是夙风王的殭尸?」

秦风不禁想到了路途上毫无机关,虽然有可能是被前人耗损,但是那帮白骨形骸完整,不像外力破坏。

而且,那名发疯的前辈也是一怪,那名前辈盗的墓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不可能轻易动摇。

那唯一的解释只有这座墓中有着不乾净的东西!

秦风拔腿就跑!

「碰!」

只听的后头一声巨响,看来里头那怪物已经脱身而出,一想到着秦风跑的更勤了,盗墓这档事被人抓到免不了一死,如今苦主上门,他只会死的更惨。

原本走来半小时的通道,秦风十分钟就跑到了,正当他準备逃出生天时,一只手,抓住了他的肩将他拽了下来。

这一抓可真用力,摔的他是眼前发黑,四肢疼痛

「妖怪追上来了!」

如今秦风就算想跑也跑不了,现在他浑身发疼,手脚不利索,而前有魔头挡道,必死无疑。

「难道就这样结束了?」

秦风自认人生无憾了,他有了大富大贵,他有了名声地位,他甚至闯入了夙风陵,种种事蹟足以被人传颂一百年。

然而就算死,他也不想死在一个妖魔鬼怪手下。

于是乎,秦风待那人影慢慢走前,等到了三步之内,猛的窜起,一拳轰出。

「啪!」

一声清响,那是拳头被手掌接住的声音,秦风年少曾习武,这一拳下去,至少能打的人经断骨折,然而对方却如无物般接下了。

「奇怪?」

正当秦风闭目等死时,他突然想到,这夙风王手可真软啊!

秦风顿时一吓,夙风王是个赫赫有名的武将,身高八尺,一嘴络塞鬍,手中满是厚茧 怎幺会是这幺一双手?

秦风瞪的了眼看,眼前让他一惊,这哪里是古书上记载虎背熊腰的夙风王,分明是个大美人。

眼前美人穿着一袭拖地的墨色华服,然而更黑的是她的一袭如瀑长发,娇唇如血红,肌肤如雪白,一双眸子却是如血海般,让不自觉抖上两抖。

「呦!是个十来岁的小伙子啊!妾身还以为又是群死老头来着呢!」

眼前美人发出娇笑,美目弯成月牙形,儘管她外貌非人,让他看的都呆了。

「怎幺?小家伙,没看过妾身这幺美的女人吧!」

「啊 嗯!」

眼前女人将秦风放下,秦风腿一软就坐了下来,女人也不介意整整衣摆也是就地而坐。

「吶!小伙子,你叫什幺名字啊?妾身叫做贵阳。」

「啊!贵阳姐,小弟叫做秦风 」

秦风正準备答道,然而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,不禁脱口而出。

「贵阳妃?!」

贵阳掩嘴一笑,「怎幺,妾身在历史上还挺有名的?」

贵阳妃,夙风王的爱妃,小了夙风王四十岁左右,在十五岁时被招入宫,凭着天仙的姿容成了夙风王的宠妾,然而世事难料,当了年仅五年的妃子夙风王驾崩,全宫上下都被活葬,年仅二十岁的生涯就这幺结束。

「可是贵阳姐妳不是 死了?」

「对呀~妾身是死了,死透了。」

贵阳发出声幽叹。

「那没良心的混帐死了还要拖人下水,那家伙死前沉迷修仙,听了哪个游方假道士的鬼话,说什幺【以千人殉葬,佐之以千年神丹,最终方能成仙】。」贵阳忿忿的道

「那幺 结果呢?」

「呵 结果?结果便是这样呗,我吞了那老头準备的神丹,待我死后便成了个不生不死的妖物,说来得我还该感谢那群不怕死的盗墓者,要不是他们带来了精纯的阳气我还醒不来呢!」

「他们 都给妳杀了?」

秦风冷汗直流,眼前的人虽然是个美女,但也是个千年鬼物。

「嘁!那群没看过女人的家伙,当时我道行未满,只得保存肉身,神智尚未清醒,你知道我一醒来看见什幺吗!他们一群臭男人全身赤裸趴在妾身身上,看起来还爽了一把,嘴里满是 死有余辜!」

呵 秦风只觉冷汗直流,天晓得那群前辈这幺饥渴,连个死人也 不,当时贵阳不过未醒并不算死物,不知道那感觉

「呦!小伙子,想啥呢!」贵阳瞥了眼「小秦风」掩嘴轻笑。

「 」秦风身体不觉横挪几尺。

「呵呵 吶!小秦啊!妾身有几百年没出过古墓了,外边现在变的怎样了?」

贵阳眼里透出丝落寞,让人看得不捨。

「唉呀!贵阳姐我跟妳说,现在外边可精彩呢!」

秦风跟贵阳大谈外头现今的盛状,让这几百年前的古人不禁心神嚮往。

「罢了罢了,妾身出去不出这山头太阳便出来了,也没机会去你所说的什幺大都,还有什幺劳什子,小秦啊 闭上眼,贵阳姐给你个礼物。」

「啊?」

「闭上眼吧!妾身害羞呢~」贵阳娇嗔道

「啊!哦!」秦风连忙闭眼,虽然他跟贵阳已经逐渐熟捻,但也难保惹恼她会怎样。

数息之后,只听得衣衫摩娑之声后,一副香软的身躯便是靠了过来。

「秦风啊 妾身好久都没有碰过男人,那群家伙根本不是男人,只是群骯髒的老鼠,那叫夙风的 也不是什幺好东西。」

贵阳在秦风耳旁咬着耳朵,如兰的鼻息挠着他的神经,使他不自觉张开眼睛。

只见眼前美人衣衫半褪,露出白花花的肉团,背后衬着黑色的秀髮,那血色的眼眸中含情脉脉的看着他,高挺的胸脯上放着两朵花蕾,眼神往下一瞥,一丛黑色的密林掩着紧闭的密道。

「咕噜 」秦风这十六年来未见如此美丽之景。

「来嘛~~小秦,妾身还是个雏呢!那夙风跟那群老狗都已经不行了,独守两百年空闺 妾身已经要发疯了。」

只见眼前美人呼吸徒的急促起来,饱满的双峰虽呼吸而上下轻晃,让秦风不由得将裤子下拉几分。

那挺巨兽倏地挺出裤外,看得贵阳兴奋起来。

她一把捧起那挺巨兽,舔了舔红唇,张开那樱桃小口将巨兽一口吞了进去。

「唔 呜 呼」

贵阳腮帮子一鼓一缩,唇舌并用,香舌环绕而上,透明的唾液随肉棒出入,带出一条条唾线。

「啊啊啊啊啊!」

秦风现只觉说不出的痛快,贵阳舌技却实了得,按她来说她生前至死都是名雏儿,靠的是这番绝活,每每夙风王按捺不住时,靠着这一手将他制的服服贴贴的

不过一想到这张小嘴曾侍奉过别的男人,秦风心中不由得来气,恶向胆生,一把抓住那巍巍峨峨晃动的两挺双峰

「唔!」

贵阳也是受了一惊,见的美人羞态,秦风更加得意了,手指轻抚过上头的嫣红,两指搓揉起来,惹的这千古名妃是娇喘连连。

就这样一男一女挑逗着对方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,霎时墓穴里迴荡着男欢女爱之声。

「贵阳 贵阳姐,我下面 下面好像要炸了一样」秦风说来得,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少年——他还是个处呢!

「唔 小秦莫急 呼呼 姐姐 姐姐会全部接住的 只管进来便是。」

「贵阳姐 这很 很髒 不能让贵阳姐 憋不住啦!」

只听的「啵!」一声,那道热流便是如洩洪般冲出,贵阳将臻首塞入秦风的胯下,那超乎同年人的巨物彻底没入她的咽喉中,黏稠的腥臭味灌满了贵阳的鼻腔。

「哈 哈 热呼呼的,好久没有像这样 这样爽一把了 」贵阳呈大字后躺,跎红的脸颊上带着白沫,坦露的酥胸在娇喘下起伏不定相当迷人,刚刚那下几乎灌满了贵阳的咽喉,差点呛的她再死一遍。

「贵阳姐,这样好舒服啊!」

秦风在贵阳耳边轻道,年轻人精力旺盛,只这幺一回儿,下头那小伙又是挺立起来,惹得女子咯咯娇笑道「你这小色鬼,不过这样对身体可不好。」

贵阳支身而起,身形摇摇晃晃的如醉酒般,走到了那口古棺中,拿出了一物,交与秦风。

「吃了吧,这东西对身体大有裨益。」

「哦!」秦风见这物如同萝蔔般,应当不是毒物,两三口便吞了下去。

下刻,他只觉身体有热气躁动,全身像是被丢入热水池中,慌道「贵阳姐!」

「小家伙真性急,这玩意是千年阳蔘,对身体是大补,可是这身子就不好受了。」

「那该怎幺办!?」秦风只觉身体彷彿炸开似的。

「唔 阴阳结合呗,不过这里只有妾身一女子 」

贵阳张开圆浑紧緻的大腿,背向秦风,将那丰腴的屁股对着人家,两指撑开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小穴,轻声道「请客官好好享用!」

只见一道残影,秦风已是将贵阳按倒在地上,一把撕碎她的衣衫,腰间一使力那膨胀了不知数倍的肉茎顿时塞入了贵阳的穴内!

「咿 呀呀呀呀呀!」

贵阳不禁发出声悽号,说到底,她还是个雏,虽在宫内听得鱼水之欢是多幺的痛快,但始终未被人开发过。

然而这时被阳蔘给弄得全身气血沸腾的秦风,只觉被油炸后放入冰水中,使得一丝痛快,不由得再接再厉,褪出一阵后又是一进挺!

贵阳只觉大脑一阵空白,力道之大差点使她晕了过去。

「停 停下来,小秦啊!妾身等等帮妳 等等帮你弄出来,所以现在先停下来啊啊啊?!」

此时秦风怎幺有办法停下来,人生第一次就碰到个极品尤物,况且现在他浑身欲裂,全身理智十不存一,哪里有时间理会身下女子的心思。

「贵阳姐贵阳姐,这样 这样好舒服啊!要是可以多想要能这样一辈子下去,那该有多好 」

秦风每次的冲击时间短且深,腰间打在贵阳丰腴白嫩的屁股上打出了一道道肉慾波浪;粗挺的肉茎彷彿被贵阳的窄穴紧咬一般,每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。

贵阳两只白藕般的臂膀撑地,然而上方布满了汗水她已经是死物自然不可能疲惫,这些香汗是因为疼痛和兴奋所出,后面男人强劲的冲击使她既是痛快又是快乐,自己这番如母犬伏地的姿态使自身羞愧又有异样的快感。

「唔 咿咿咿咿!」完了,贵阳脑内一片空白,只觉自己这样下去十分不妙,很可能连自己的羞耻心都丢去,成了头依靠秦风而活,只知道肉慾的母狗。

然而越是想保持清醒,自己感受的快感就越深,迟早会如落入海中无法抵抗。

「贵阳姐,我不行了,要出来了!要在里面出来了!」

正当贵阳脑中胡思乱想之际,后头的男孩此时快感达到了巅峰,像是要将这份心情化作实质般灌入体内般。

「不行!拔出来!快拔出来!」

贵阳语气急促,没了刚才的雍容,她现在的思绪已然纷乱,若是现今再加上一笔恐怕真的就一去不赴反了。

「来不急了,出去了!」

只听的「咕啾!」一声,秦风死抱着贵阳的腰间,努力将腰更加挺入,白色的浆液自孔隙中噗噗喷出,在千年阳蔘下,这一发来的又多又强劲,如水枪般直击贵阳的子宫。

「啊 啊啊 」

此时贵阳眼前只余下一片空白,那道灼热的洪流让她的身体再也忍受不住,一丝丝尿液自身下洩出。

这长达两千年的禁慾和男人强劲的体魄让这处女给晕了过去,如今她双手无力只能前胸倚地,蹶着屁股,两眼翻白,剔透的唾液自嘴边淌出。

然而这还没完,秦风现在虽然来了一发,但慾火未洩,怎能罢休?如发情野兽般粗暴的将肉茎拔出,霎时那在灌满了贵阳体内的白液如找寻到了出路,缓缓淌了出来。

秦风一把抓起贵阳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夹住火热的肉茎,就这幺磨蹭了起来,不知是不是贵阳刚刚的痛呼实在太过锥心,使秦风下意识没再折腾她,总之,贵阳是少了一番折难了。

「吼!呜呜 」

秦风又是一发喷出,白浆划过一条弧线,最终降落在贵阳的美背上,如同白色的鲜花一般沾染了那如雪般的肌肤。

「啊啊啊吼!」

秦风又开始下一步的扭动,看来这个夜还很长啊



「唔 」

贵阳甫甦醒时,只觉身下一阵剧痛难当,身上都是黏呼呼的一片。

怀中的少年,倚靠着她那饱满的酥胸,儘管已然睡去,一张嘴还吸吮着那嫣红的乳头

贵阳摸了摸秦风的头髮,如丝绸般滑顺,那足以称得上俊美的容颜此时已然放鬆。

「啊 在不久前,这孩子还对我抱有恐惧之心,如今竟然这幺安顺的躺在妾身的怀中 该称作是愚蠢吗 还是 」

贵阳喃喃自语道,不过说道一半,少年眼皮轻颤似是醒了过来。

「唔 贵阳姐 」

秦风一醒来,发觉自己躺在贵阳的酥胸中,只觉不妥,当即起身。

「咋了,难道妾身如此可怕?」

秦风只觉一股巨力传来,原本準备站起的身子一个不稳倒了回去。

「呃 贵阳姐,这不会都是我干的吧 」

看着贵阳肌肤上那一大片白花花的「大作」,秦风不好意思的道

「嗯 别在意,妾身很中意,话说 金刚妾身已然晕死过去,不过仍然感觉到,你仍然没有寸进,那是为何 」贵阳别过头去,儘管她已有了千年道行,但这问题实在难以出口

「啊 那啥 刚刚明明身体已经不受控制,但似乎听到贵阳姐的哀求,就这样 所以贵阳姐才会这麽狼狈 真是很不好意思!」

「唔 不用多礼」

贵阳摇了摇头

「哪怕我在此之前仍是个雏,但我一生经历的事比你吃得米还多,在此之前我曾看过太多男人对落水女子伸出魔手,儘管那些女孩多半是自愿的,但她们醒来之时身体往往是更加悽惨 像你这般在药效下仍坚守的男人可不多见」

「说实在的,要不是刚刚妾身亲身体验一番,都可能想怀疑你是不举了」贵阳掩嘴轻笑道

「哈 哈哈 贵阳姐过誉了」

秦风摸着脑袋乾笑道,见鬼明明自身心里有些愧疚,但又被人夸奖,这感觉还真怪。

「 」

「 」

两人在一阵尴尬的笑声后,陷入了一阵孤寂,毕竟两人都是雏儿,都不晓得在这种情况下应当怎幺对话

「吶 小秦啊 」

最终还是人生阅览多的贵阳先出口

「妾身在这里待了千年之久,哪怕每天夜里能出去,能做的不过是望望月亮,听听虫鸣罢了,能有今夜 今夜如此快活还是第一次,能否请你以后常来,不用每天!只要每月 不,每年一次便可以!」

贵阳深情的看着这小了她千年的男孩,第一次如此真切的吐露真心。

「那啥 贵阳姐,若是可以的话,我明天就在上头结庐而居,咱俩做个邻居如何?」秦风老大不好意思的说出这番话,他这一辈子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啊!

「自然,那是最好!」